樱红不问春
星期六, 四月 14th, 2012去年四月,看到玉渊潭樱花节,就一个人去看樱花。当时对自己说,明年,一定要是两个人一起来看樱花。
好在过去的一年里有所努力,就在3月,心想已经找到一起去看樱花的人。
今年四月,又到玉渊潭樱花节,想要去看樱花,无奈还是一个人。去年的话没能实现,于是这话又要重复一遍给自己听。
很久没写博文,源自这一年来自己的技术进步模糊,感情生活简单,没有太多杂念;倒是通过在工作中的琐事,练就了一些人际交往中的本领。于是发现,自己的情感不再简单,也明白原来世间的感情从不简单。有时候忽然觉得找到了理想中的情感,谁知都只不过是幼稚的想象。经过一些是是非非有时候就会感叹,或许再也不能相信爱情了。
玉渊潭里面有很多小商贩,出售一些江湖小玩意,于是我见到了这个东东。那就买一个送给将来的她吧。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从风沙渡到风波庄
星期日, 三月 4th, 2012

来京很久了,对吃倒是不怎么挑剔。周末闲来无事,朋友说带我去一个小有个性的小餐馆,叫风波庄。听到这个名字,我首先想到了风沙渡,那个作文状元笔下的小餐馆。
风沙渡这个小餐馆的名字瞬间秒杀了周围的“XX快餐”、“XX小吃”之类,在浮华的城市里显得格外脱俗。人只是会思想的苇草,最高贵的就是会思想。所以人的高贵来自灵魂,来自思想层面的高贵。是否有一颗强者之心,一颗超脱平庸的心,是平庸与出众者的分水岭。有了一颗拒绝平庸的心,终有人会从你眼中的坚定,从你不俗的谈吐与紧握的双拳看出你的不凡。即使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即使会有“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诋毁,即使“零落成泥碾作尘”,仍会有“香如故”。相信“风沙渡”的主人不会是一个平庸的、世俗的商人吧?如果不是一个来自黄土高原的汉子,也必是腹藏诗书但不得不囿于世俗的文人。
想必这个叫风波庄的地方,也自然有它的故事。我们为寻找那个小胡同,费了些周折,还差一点迷路,由于是晚上,喧嚣的城市多少有点安静,走进暗暗的胡同,远远的就看到一处灯火通明,随之飘来一区仙剑的曲子,自己也瞬间把自己定位为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士,一路奔波,路途劳累,遇到这个客栈,有点兴奋。听同事说,平时排队很长,我们晚上来,自然客人稀少。开门一惊,“两位大侠里边请”,每个“小二”穿的衣服后面都有一个武字,我们被安排在了“丐帮”的位置,果然有江湖气息。接下来我就省略n个字来略过个人感受,仅举一例,我要了个纸巾对小二说了句谢谢,小二男没有抬头,边走边说道“行走江湖,不必言谢”,罢了潇洒的用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这比飘柔还要自信的境界,让我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龙门飞甲中的客栈,一个令狐冲直冲头顶,只想舞一下破剑式,拔剑……无奈只拿出来一根烟,吞云吐雾后,我郑重的对朋友说,饭菜已不重要,我还会来。
风沙渡是一颗强者之心,是一种在险恶江湖中俯瞰平庸的境界。风波庄是一种追求,行走江湖,寻找到自己的风波庄,自然是幸事。由此我想到了人生,我们只顾一路奔袭,却容易忘却需要找一个风波庄。
庆幸的是,无论道路多么曲折,我总算来到了风波庄。
改变的动力
星期日, 八月 14th, 2011好久没写什么博文了,不是因为懒,或许是因为闲。正好周末凌晨,京降大雨,情绪高涨,有些想法不吐不快。
个人的很多性格中,都是围着创新、创造这些名词的,长时间来一直认为,当创新变成一种习惯时,或许就离成功不远了;但现在忽然发现,即便这样,和成功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在这个社会中,更多的人没有这个习惯;有的人或许会欣赏别人的创新作风,有些人甚至讨厌这些性格的存在。其实创新就意味着改变,改变就意味着对现状和希望的选择,于是创新的成本变成了选择的成本。和一个在郑州的老朋友聊天,建议朋友来京发展,寒暄之后才发现这想法根本就不会在其脑海逗留已被否定。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说起来能理解,更多人选择的是不愿意改变,与其选择一个未知的希望,倒不如务实一点选择没有希望美好的现状。于是,后来再遇到我想建议别人改变的事情时,更多情况下,我选择了沉默,虽然很多情况下,我仍自以为是的一次又一次感叹其悲剧特征。好吧,我干脆犀利点,用“苟活”这个词(但我又怀疑自己与更多人这样存在的合理性的矛盾)。更多的人愿意选择苟活而逃避了追求与希望,明知如此却仍迈不开脚步。
上面说的多少有点愤青特色。我忘了在和哪位朋友聊天时说过这个比喻,历史就像一个一直向前的车轮,车轮周围有人拉着轮子向前走,有人跟着车轮走,有人挡在车轮前面试图不让车轮走。拉车轮的人在历史中承担了发展的动力;跟车轮走的虽然是随波逐流但却承载了历史的传承;挡车轮的虽然没有作用但验证了车轮应该行驶的方向。所以,每当找不到改变的动力的时候,选择这样思考,也就不那么愤世嫉俗了。
突然发现,我的平衡思考能力有了显著提升。
乐观、独立思考、讲真话
星期一, 六月 6th, 2011首先我并不是推荐所有人都同意标题观点。
前些天,在微博发了一句话,乐观、独立思考、讲真话。立即引来两位好友的评论,当然核心在是否需要“讲真话”。当时还要和他们争辩一番,结果当天就和人干了一架,所以再后来就没有讨论这个事情。直到今天看到mbti的描述,我才发现其实讲真话只是一种性格,性格带来了习惯。至于这个是缺点还是优点,我就不加评论了。
与讲真话平行的,还有讲假话和不讲话;讲假话我就不提了;与讲真话相对应,不愿意讲假话,宁园选择不讲话;所以有时候,讲真话的对立并不是讲假话,而是不讲话。或许在很多人的意识中,讲话就代表着讲真话。麦兜说,有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对方去领悟。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伤心失望。不要总是闷骚着什么都不说,小心憋死。有话就要说出来,有想见的人就去见,有梦想就要一步一步努力接近,这样我们就不会活了半生,却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关于梦想
星期三, 五月 18th, 2011向来我是很抵触谈这个话题的。无非是今天有了一些新的感触而已。
年幼时,我最初的梦想就是希望能拥有一辆动画片《舒克和贝塔》里面的一辆坦克和直升机,走遍自己能走到的地方,维护世界和平⋯⋯
小学时,老师教很多××家的名词,我看那个科学家的名词旁配了一副火箭的插图,感觉这个还靠谱,所以举手告诉老师我希望自己长大了做一名科学家⋯⋯
长大一些,更喜欢自己创造一些小玩意,我还清晰的记得自己用一个橡皮筋和几个木板,自制了一台小船在老家池塘里面能游很远(原因是小伙伴们都用牙膏这些东西让自己的小船划动很近的距离)。还有一些现实点的梦想,例如想有一台小收音机、望远镜⋯⋯
当然,幼年还有其他一些形式的梦想,总希望在上学路上能和她走在距离相对较近的地方。
中学确切说初中的时光,慢慢就忘了梦想是什么。中招考试第一次让自己知道什么是压力,而除了中招数学满分这件事还在脑海里以外,我已经完全忘记了那段时光的存在了。高中阶段,现在回忆起来,除了几位面部狰狞的老师和几位面部慈祥的老师,剩下的记忆就很模糊了;这是一段令我回忆起来有些沮丧的岁月,因为我已经忘记了梦想是什么。当然,还好,出现一个自己暗恋的女生,算是给这一段时光的载体,总梦想有一天能和她在同一所大学里面读书,两个人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对面是池塘的涟漪,谈笑风生,畅所欲言⋯⋯
大学,当我第一次坐在机房电脑前打开sina时,我在心里忍不住对自己说:hi,我来了。我很庆幸,在很多人一直迷茫方向的大学时代,我却在刚入学就明确了自己一生要做的事。于是逃课、挂科都顺理成章的出现在这段岁月,还好这些丝毫没有改变过我的想法。于是,在这段宝贵的岁月里,还出现了很多让我刻骨铭心的记忆。大学毕业时,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找个有24小时互联网的地方工作,当然这个梦想的实现简单得让我甚至觉得都没有过这个梦想⋯⋯
工作后,慢慢淡化了纯粹的梦想,但有一些还是自己一直坚持的想法,由于过分的坚持,忽略了很多身边的种种,人、事、情感、关系,自然也受到了很多打击。这个社会经常流行这么一句话:上学时,自己会是一块有棱角的石头,社会就是一条大河,当石头放在大河中后,很快就会被磨掉棱角,变成一个圆滑的鹅卵石。我一直并不太认同这句话,害怕自己被变成鹅卵石。结果就是在这个奔三的年纪,在大众眼中,就成了失败的典范。毕业到现在七八个念头,工作地点和工作性质换了不少,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一些,从来没有改变⋯⋯
人生很难心若止水,梦亦不能尽善尽美。愿意做梦,只因为梦在希望在;愿意追梦,因为无梦的日子平淡无趣。
谈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这几天见了两位十几年没有见面的高中同学,其中之一就是当年暗恋的女生,当我和她坐在北大未名湖边的长椅上,细细回忆这些过去的经历和梦想时,猛然发现,其实很多梦想都在这逝去的岁月里已经悄然实现。也有很多梦想我们没有实现,无论如何,梦想就像黑暗中的灯塔,有了它,我们就不至于迷失方向。
于是我想到了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个人,因为他的房子东面有座大山,挡住了清晨的阳光,于是他就决定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把山挖掉。他挖啊挖,他觉得每天都有进展,直到有一天,有个智者经过,问他,为什么不把房子移到看得见阳光的对方,反而要挖去大山?这个人哑口无言,恍如大悟。人们总是习惯改变外在,改变世界,殊不知,自己改变了,世界也就改变了。并不是用这个故事说我自己改变了,只是用来回答自己的一些疑惑。真正需要改变的,还是自己的内心,不是否定坚持,而是学会宽容和变通。
恩,自己改变了,世界也就改变了。
关于时间和空间的思考
星期日, 四月 24th, 2011在豆瓣上看到,并听陈旭推荐,再经查并无在国内上映的计划,于是我终于说服自己一个下载枪版《源代码》。这是一部在盗梦空间后我看到的最好的电影,我个人的感觉在某些时空、思想方面甚至超过了盗梦空间。这样认为或许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看了一部分《时间简史》,这个我就不确定了。在我幼年的思维中,就有一些类似的思考,关于时间与空间在并行的思考。
这一段时间同样关注了一点佛学的内容,我更关注其因果的果,果是什么,接关乎时间的流向问题。我不大认可佛学或基督还有其他各类信仰中把现实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给虚幻化来解释的思维方式,而是更倾向于通过自然和科学来认知时间和空间的世界,或许这样思维远不如信仰来的轻松,但其中乐趣谁又能体会。
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把自己搞的更复杂些以显得自己更高级,而只是记录下当前对时间和空间的一点感受。说起来时间简史这本书忘在火车上了,该再买一本。
忙碌的蜘蛛
星期日, 三月 20th, 2011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盲目的spider。需要一条信息,便从搜索引擎中找出想要的,同时还会发现一些不是目的但仍旧有用的知识,于是接着在搜索引擎上爬行,从一个页面爬行到另外一个,最后来,发现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总结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一只趴在网上盲目忙碌的蜘蛛罢了。
很多时候都有这个迷惑,不知道总结,就慢慢成为真的蜘蛛。我想还是应该在一个领域深入一下,无论是架构还是语言本身,要么是框架,或是项目实施……看,看,一下子列这么多,还想谈深入。
昨天看到一句话,说应该“无功利心”的学习,一切只因为“想知道”。或许这不应该是我这个年龄还在迷惑的问题,但这么多年的技术实践,虽然对我自身还没有产生什么明显的利益变革,但这些选择确实让我放不下,甚至有时还觉得做一个忙碌的spider也不错。
2011
星期四, 二月 10th, 2011这个年份注定了会有不平常的事情发生,对于我个人来说。
有完美主义倾向的人往往这样,尖锐与自卑共存,很多选择和决定的行为带有很大的极端性,随之而来的就是自找的风险和压力,如果你再善良一点,就等着抑郁吧。
当然,那是其中一个极端。另一个是,雨后的彩虹。关键是,看见彩虹之前,是否有决心看见彩虹的勇气,和承受风雨的能力。
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今年鸭梨大,很大。
一个诡异的魔方图片而已
星期四, 二月 3rd, 2011
这张图片,标示的两个方块内的颜色,是一样的。不信?拿作图工具试试。
什么样的生产环境才需要memcached
星期五, 一月 14th, 2011一台服务器,没必要使用memcached,使用后效率甚至降低。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或者说不完全同意。
memcached的作用自然是用来做缓存使用的,缓存如果降低了效率,当然没有使用它的必要了。所以即使只有一台服务器,这里也应该分两种情况看待,到底自己的生产环境有没有必要使用memcached。关键在于被缓存的数据的生成时间。正常情况下无需逻辑运算的数据,例如文字、文本、图片,这些数据在使用时只需直接引用,而无需运算,如果把这些数据缓存起来,增加了与memcached连接的网络成本,效率显然有所下降。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缓存的数据是业务逻辑,运算后的数据,例如sql查询结果,对这些数据缓存就显得效率明显提升。即使是只有一台,这种情况下效率的提升也是很明显的。
动态即时更新的数据是否适用memcached?
这也应考虑两种情况:
1.动态的即时性如何,例如是否可以5秒更新。
2.请求频率如何,例如每秒请求上千或万次。
若请求频率越高,那可以根据业务需求对数据进行短时间缓存(如果一定要实时到毫秒级……木有办法);反之没必要。当然这里面会有一个平衡点,根据自己需求衡量吧。
